顾潮安来,余蔚川并不意外,只是心里难免升腾起一丝经年累月来根深蒂固的惧意。
他勉强将这丝惧意压下,规规矩矩的叩拜下去:“弟子给师父请安。”
“晨起未来请安,是在陛下这绊住了?”
顾潮安没叫起,语气也不怎么严厉,只是云淡风轻地盘问。
余蔚川大可以将一切都推脱给傅晚舟,然而,多年来,顾潮安积威甚重。
余蔚川敢和他说一个字的谎话,顾潮安就敢当众将他的脸打烂。
是真的打烂,专门用来掌嘴的厚竹板,十几下过去,嘴角开裂,脸颊高高肿起,届时又有好几日的罪要遭。
因此,余蔚川只得实话实说:“师父,是川儿晨起晚了,误了给您请安的时辰,请您责罚。”
顾潮安早知如此,轻提足尖踩住余蔚川的肩膀,力道不重,自然也不痛,只是这样的姿态,终究还是太过轻侮。
余蔚川不抗拒这般轻侮,尤其是这样轻侮他的人还是他满心满意念着的师父。
余蔚川不仅心甘情愿,下身还因此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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