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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方才还阳光明媚的晴空骤然皴裂,炸出一道道响雷。
再一眨眼的功夫,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打湿了余蔚川身上的衣物。
多年以来,顾潮安积威甚重,余蔚川不敢违了他的意思,按着惯往训责的力道,右手握着戒尺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往自己左手上敲。
忍着疼痛,红着脸,在雨中朗声道:“学而不精,学而不专,该是不该?”
——“不该。”
顾潮安只要他自问,没有要他自答,他如此做,只不过是要向顾潮安表现他这错认得诚恳。
求顾潮安看在这事的份上,早些恕了他,至少,不要再加罚。
他没有多余的心气去顾及所谓颜面,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件毫不顾忌颜面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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