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柄被顾潮安生生在余蔚川手上抽断了的玉尺,到底是君王御赐,总不好让它横尸当场,被顾潮安送去金玉司的匠人那修补,成了现在金镶玉的模样。
虽失了白玉横陈之浑然一体,却更加不易断折,金碧辉煌地更加配得上它御赐之物的名分。
于是,顾潮安手里用来教训他的戒尺就再也没换过,只是,顾潮安不再亲自动手,每次都是让余蔚川握着这柄戒尺自己打自己。
边打,边报数。
这一回也不例外。
他被顾潮安亲自从学堂中赶了出去,就站在廊檐下,用顾潮安丢给他的戒尺赏自己手板子。
每打一记,代师自问,学而不精,学而不专,该是不该?
每一声,都要让身在学堂里的顾潮安听的清清楚楚。
这种感觉……难堪。
只两个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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