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潮安想拿粗重的铁链缠绕在他身上牵着他爬——可惜这是在外面。
“川儿不愿意在外面爬,主人带你回天星台,让你爬个够。”
余蔚川别无选择,怯怯应道:“川儿一切听主人的。”
他真真是让顾潮安整治怕了,对这人的意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拗。
顾潮安将伞柄交给了余蔚川,自己则弯腰揽着余蔚川的背和腿窝,一路将余蔚川抱进了内室。
屋里烧着暖融融的银丝碳,顾潮安用干净的布巾擦去了余蔚川身上湿冷的雨水,至于湿了的衣裳,放在炭盆边烤一会就干了,穿在身上热烘烘的。
身子暖了,手上的知觉就回来了,被结结实实锤楚了大半个时辰的掌心密密匝匝地疼起来,泛红发紫,肿起了一指来高。
空荡荡的学堂,此刻除了他和顾潮安外,再没有第三个人。
余蔚川想到顾潮安对他没皮没脸的一番训责,也不知是屋里的炭火烧的太足还是羞愧到无地自容,裸露在外的皮肤尽数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顾潮安自当不会同他解释,早在余蔚川被他发落到外头那一刻起,这场国子监诸监官筹备了半个多月的讲学便就此散了,学子们一律从后门出,故而不曾被余蔚川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