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死,冠不免。”
余蔚川是他的侍奴不假,可他同样也是大梁集一国供养的王爷,龙子凤孙,身份尊贵,顾潮安又怎会忍心让他在臣下面前失了体面?
顾潮安瞧了一眼外面乌涂涂的天色,掐指一算,估摸着这雨还得再下一个多时辰。
此刻无事,难得闲暇。
顾潮安便同余蔚川说起了一桩早晚得说的大事:“这个月二十七,为师往江南赈灾。”
“这几日便辛苦你好生伺候着,伺候的好了,为师同你皇兄讨个恩典,依然放你回王府住。”
“伺候的不好,你便哪也不必去了,便留在天星台,日夜省规矩……”
余蔚川端跪于顾潮安下首,低垂着眸,目光定格在顾潮安系着双色丝绦的腰带上,十足的驯顺模样,不敢有丝毫逾越。
顾潮安不在时候余蔚川要省的规矩往往比他在时还要严苛的多,晨昏定省不能免,夜间伺候守夜捧烛台同样免不了。
顾潮安还会交代人,每日正午在他手掌、脚掌上抽上各二十鞭子,打完了什么也不必做,只伏在地上将今日要温习的家规抄上十遍,朗诵出声,再将犯了家规的罚受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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