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他小王爷记性不好,主子不在便不知如何自处了。
自然,不行规矩的时候,他的行动也仍然受限,只能待在主院单独给他辟出来的一间小屋子里。
他没别的消遣,屋子里除了一张床榻和一张矮桌外,就只有他皇兄私下里赏的一箱一柜的淫玩器皿。
他需得自己将他这副身子开拓地时刻适合肏弄。
主人虽不在,却不代表君王不会来此巡幸。
身在天星台他就是顾潮安的一个物件,顾潮安想把他送给谁当玩物,他就得尽心尽力地去服侍谁。
余蔚川是真真不愿过这样的日子,何况赈灾也不是三五日就能了结的差事,算上往返的脚程,快则三两月,慢则五六月。
这期间日夜省规矩,岂不是要他小王爷的命?
余蔚川心思活络,想尽办法想从顾潮安那讨个好:“主人,明儿便是十五,不如请您先提前验一验川儿口舌侍奉的功夫有没有退步?”
这可就算得上是明晃晃的勾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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