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潮安不想那事,但余蔚川这副早就被开发出淫性的身子如何耐得住被他这么晾着。
今儿好不容易顾潮安松了口,他自然使尽浑身解数好好伺候。
少年澄澈如水的眼神骤然变了,魅惑地仿佛能拉出丝来,柔软红润的小舌探出口中,舔弄那在亵裤中鼓起来的凸起部位,不一会儿就将那一小块布料舔的湿润。
余蔚川用灵巧的舌头一寸寸地描摹顾潮安那话儿的形状,即便隔着衣料,余蔚川仍能精准地辨识出那里的每一处敏感点。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舔舐,不亚于饮鸩止渴、隔靴瘙痒。
顾潮安被余蔚川挑逗地兴致一点点上来了,自然不再满足于他这小猫一样聊胜于无的服侍。
他不似傅晚舟一般懂得怜香惜玉,将亵裤往下拉了一点,扣住余蔚川的后脑,便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好在余蔚川知晓他在床第之间的习惯,突如其来的发难倒也能随机应变,应对自如。
忍着难受将喉口打开,放任口中巨龙长驱直入。
他倒真不愧是傅晚舟亲自教养出来的,宫里教坊司的那些手段,顾潮安见了也只有叹为观止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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