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那些格外伤身子的,傅晚舟可真是哄着骗着地让余蔚川江那里的玩意尝了个遍。
若较起真来,他唇舌上的本事一点都不比后面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他愿意,光靠一张嘴就能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只不过,无论是顾潮安还是傅晚舟,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罢了。
他若是敢投机取巧,妄图偷懒,顾潮安就能扔一根玉势让他“投机取巧”一整夜。
就算再难受,余蔚川也只能耐着性子小意伺候,配合着顾潮安的拍子将更为娇嫩的咽喉要冲当成下面那口身经百战的小穴使。
喉口的软肉被坚挺的铃口磨的生疼,然而余蔚川存了心的要让顾潮安满意,便也没了那些撒娇讨饶的心思。
无论有多难受,也只耐下心来忍着就是了。
顾潮安平素里再如何自持,终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这欲念不动还则罢了,一旦动了只怕一发不可收拾。
余蔚川叫自个的津液淋淋漓漓地弄了满身,嘴角扯出数抹银丝,瞧着淫靡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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