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这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两个字,却意外全了余蔚川十年来的一场心愿。
顾潮安一直待到他及冠才碰他,白日里为他行加冠之礼的师父,到了夜晚便成了能狠心将他反复折磨的主人。
那一夜,他殷红的处子血滴落在了带有松木香气的床褥上,在顾潮安漆黑如冷墨的眸中炸出一丝妖冶的光芒。
不曾怜惜他初夜,顾潮安依然要他守着规矩,高举烛台跪于床头,一夜到天明。
之后的一个月他也住在天星台。
教他习文断字,识礼端方的君子仿佛换了一个人,换成了严苛到近乎无情的主人。
顾潮安要他只需要主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主人心里在想什么。
倘若做错了,没有提醒,没有训示,只有惩戒。
曾何几时,对着他,顾潮安很少动鞭,鞭子这东西,私底下情趣的意味比训诫要重,那半个月却反复拿一柄柔软的马鞭磋磨他,打的也尽是些不可言说的地方。
余蔚川跟着顾潮安住在天星台,没人将他当做大梁千尊万贵的小王爷来看。
在这里,他白天是弟子,上夜是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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