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再没有什么起晚了这一说,一整夜里,主人能容许他在脚边趴着休息一会儿便已经是难得的恩赏。
他不必操心身子会撑不住。
顾潮安亲自练就的小还丹和赤血散,内服外敷,就算他被虚耗再过,也能确保无虞。
顾潮安,既是国师也是太傅。
太傅之名并非虚衔,顾潮安当真会在太学任教,教导宗室子弟以及靠自己的本事考入大学的寒门士子学习《周易》。
余蔚川已封了王爵,原本不必再上太学了的。
但这节骨眼上,他既有胆子犯错,就莫要怪顾潮安不给他留颜面。
他一个做人奴才的,自然是主子上哪,他就得跟到哪伺候。
太学究竟是一个传习之地,龙子凤孙与庶民子弟一般,身下跪坐的通通都是一个薄薄的蒲团。
余蔚川穴儿里含着玉势,臀上板子留下的伤还没好,昨晚上又因为当脚凳的时候乱动了,屁股上又被赏了几下。
顾潮安用竹简打的他,就是今日讲学他正在用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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