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浑身颤抖地更厉害,站起来的一瞬间膝盖顶到了身前的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余蔚川跪直了,俯身见礼,白嫩的掌心上分明可见戒尺抽出来的檩子。
众学子的目光在他与太傅周身流连,顾潮安淡然地将方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殿下,地天泰卦的六爻,自下至上,分别是哪六爻?”
“是……”余蔚川本能地回话:“地天泰卦的六爻,自下而上,分别是,初九爻、九二爻、九……四爻、六四爻、六五爻和上六爻。”
听到他的回答,顾潮安玩味一笑:“烦劳小王爷再说一遍?”
余蔚川本就不确定,经顾潮安一提醒,心知自己谬误,自然而然地改口道:“回师父,地天泰卦的六爻,自下而上,分别是,初九爻、九二爻、九三爻、六四爻、六五爻和上六爻。”
顾潮安却沉了脸色,呼吸之间已经踱步至余蔚川身边,那股熟悉的淡淡松香沁人心脾,安神定志。
然而余蔚川闻到了,却像是有人在他喉咙里塞了一个木塞子,令他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顾潮安的语气仍然淡淡的,就如同那年雪夜,余蔚川染了瘟疫烧的无比凶险,顾潮安在他殿外的凉亭里为他弹了一夜的“凤求凰”。
纵然是缠绵悱恻的琴曲,被这人弹奏出来也带着剥离不去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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