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萧萧冰雪骨,多一分是情,少一分又全成了伤。
他倾身,两根手指挑起余蔚川的下巴:“为师问的是什么?”
余蔚川如遭雷击。
顾潮安方才没有让他修正,而是要他“再说一遍”。
然而这会儿,他对上顾潮安的目光,又从那素来冷暗幽深的眸光里读出点旁的意思来。
余蔚川嗓子发紧,喉结滚了滚:“师父,弟子方才心不在焉,故而没听到您在讲什么。”
他如此坦诚,只是不想真正挑起顾潮安的火。
否则,他受不住。
人说,天子一怒,浮尸百万。
而顾潮安,连火气都带着隐隐约约的寒意,和缓而又无可逆地冰封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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