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锦缎帷帐沉沉垂落,檀香与某种甜腻媚香交织成粘稠的雾。萧浩宇躺在龙纹褥上,浑身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浸透了玫瑰汁子。他难耐地扭动,双腿大大敞开着,将那隐秘之处全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处果然与寻常男子不同,在饱满的会阴之下,赫然是一道湿润粉嫩的肉缝,此刻正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蒂珠,硬硬地凸起,颜色是娇艳欲滴的深绯。
门开了又阖,沉稳的步履声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萧浩宇闻声猛地一颤,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无,只能呜咽着将脸埋进织金软枕。
萧锐志负手立在床前,玄色龙袍的下摆纹丝不动。他垂眸,目光像冰冷的玉尺,丈量着床上那具颤抖的、淫艳的躯体。半晌,他才从身旁低眉顺眼的太监捧着的金盘中,拈起一支洁白的、尾端缀着细碎宝石的羽毛。
羽毛尖儿若有似无地拂过那道肉缝的边缘。萧浩宇触电般弹起腰肢,又软软跌回去,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羽毛并不深入,只是沿着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外侧,极慢地搔刮。那阴唇色泽是极嫩的粉,此刻充血绽开,像饱含露水的花瓣,随着羽毛的轻掠,不受控制地哆嗦,渗出更多亮晶晶的蜜液。
“呜……嗯啊……”细弱的呻吟从齿缝漏出。
萧锐志并不言语,手腕微转,羽毛的梢头精准地压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颤抖的蒂珠,然后,开始极其细微、快速地来回拨弄。
“啊——!不……父皇……不要碰那里……啊啊!”萧浩宇骤然尖叫,腰臀失控地向上猛挺,双腿打得更开,脚趾死死蜷缩。那粒小珠子被羽毛磨得通红,快感尖锐如针,扎进他混沌的脑髓。粉嫩的穴口剧烈地收缩蠕动,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将身下锦褥浸湿深色的一小块。胸前两点樱红也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可怜地发着抖,颜色也深了,像熟透的莓果。
羽毛的折磨持续着,时轻时重,时而掠过唇瓣,时而专注蒂珠。萧浩宇的哭叫渐渐变了调,掺入黏腻的鼻音,腰肢像水蛇般扭动,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肉穴里空虚得发疼,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的悸动,他忍不住开始用后穴摩擦床褥,寻求一点可怜的慰藉。
“这么饥渴?”萧锐志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斥责都令人羞耻。他扔开羽毛,改用手。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湿漉漉的阴唇,向外轻轻拉扯,让那翕张的、泛着水光的嫩红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甚至能看到内里娇艳的媚肉正羞涩又渴望地微微蠕动。“看看,流了多少。天生的淫根。”
“不是……嗯哈……不是的……”萧浩宇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身下却流得更凶,白浊的浆液混着清液,泥泞不堪。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将他撕扯,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抬头,铃口吐着清液,颤巍巍地贴在腹部。
萧锐志并拢两指,顺着那滑腻的汁液,突然刺入半个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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