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酣畅淋漓的“奖励”足足持续到了后半夜。
当齐原终于饶过他时,萧白连昏过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动一下小指头都成了奢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再次蒙蒙亮起,齐原才慢条斯理地起身。
他赤着上身,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薄汗,那些因为常年劳作而积累下来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爆发力,与他那张俊秀儒雅的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萧白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齐原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先去净房简单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等他再回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色儒衫,头发也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看上去神清气爽,就像一个即将赶赴考场的普通书生,半分看不出昨夜的癫狂与暴戾。
“今日我要去镇上一趟,拜访一下之前的几位同窗,顺便去书院探听一下明年乡试的消息。”齐原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平静的调子,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还在苟延残喘的身影。
萧白没吱声,他连转动一下眼珠的力气都没有。
“少爷就在家里好好歇着,午饭我会让下人送进来。”齐原说着,俯下身。萧白下意识地一抖,以为又要遭受什么酷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只有一个温热的吻,轻轻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紧接着,响在他的耳畔:“乖乖等我回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又不听话,或者……弄丢了我留在你身上的东西……”
他的声音顿了顿,那灼热的气息几乎要烫伤萧白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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