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夏油杰吐出了一口血沫,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即将向血水顺着刘海流下的脑袋砍去——却又生生转了方向,呼啸着破空砍去,竟砍断了划破空气的一个小型爆炸。
“五条悟!”被血雾糊住眼的夏油杰,也依稀看到了天与暴君的浑身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最强战斗状态。
一个高大俊伟的身影浮于夜色之上,宽大的衣袖翻飞,被称为“五条悟”的雪豹兽人,摘下眼罩之后,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绝美眼眸让万千霓虹灯都黯然失色。在伏黑甚尔使出洪荒之力向他飞身砍去的那一刻,夜空中绽放出一缕紫色,最后盛开了一朵血花。
“五条家主,您并没有执法权,也没权利处置嫌疑人。”不管不顾夜蛾警官的眉头紧锁,大雪豹将担架上已经迷的夏油小狐拢到自己宽大的家主服中,使出自己御空飞行的绝技“无下限”,扬长而去。
“所以,咒监会就直接把伏黑甚尔定罪了……”夏油杰心头不是滋味,可下一秒,脸就被一只斑斓大爪拉扯着:“眯着眼像藏狐一样,一点也不可爱。又不好好吃饭了吧,瞧瞧荞麦面都坨成什么样了……”谁能想到,外兽眼中强大到恐怖的雪豹家主,竟然会有这么一副双层长睫眯眼笑、沉浸式玩毛线球的大猫样。
“拼命逃离老子之后,小坏狐狸也根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瞧这又消瘦,又受伤的。而且,根据老子的情报,坏狐狸每个月,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花得精光。”大豹爪子在宽松和服之下原本肌理分明,现却缠绕着层层绷带的肉体上游走着。
“照顾,难道让五条家主‘照顾’我嘛……”夏油杰很想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却又与那双个中风卷云舒的苍蓝眼眸不期而遇,瞬间堕落于荡漾的温柔之中。
呵呵,要说“照顾”,这位大家主在咒警高专的时候,对自己,可是“照顾”得太多了呢。只因这双能看透一切咒力和生物结构的“六眼”,在新生入学典礼上扫过自己一眼,就让自己……从此陷入万劫不复。
那一天,当客座教员五条悟把自己召进专属豪华办公室,亮出了雪豹爪上的尖刺,轻轻地刮擦着夏油杰阔腿裤之间,那原本不属于男性身体、此时此刻却忍不住发烫,让主人自己都震惊不已的秘处之时,与其说是惶恐,还不如说是被隐瞒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被戳破的那份释然。
可大雪豹却眯起了眼:“杰,隐瞒了这个秘密这么多年,历尽千辛万苦才考进高专,就这么放弃吗?”
不,不愿意!所以,即便是这么被诅咒、被唾弃的双性身体,夏油杰不但硬生生地抗住了五条老师地狱式的咒力和体术操练,更不惜反攻倒算,用这种肉体作为武器……
那些毛皮又稀疏又褪色,因此被五条悟嘲笑为“老橘子”的咒监会兽们,又何曾会想到,他们和大豹在办公室里扯皮的时候,只觉得他端坐在办公桌上盖着大毛毯,还用不时竹子挠挠抓着自己色彩斑斓的大尾巴,实在不庄重——可更不“庄重”的,还在桌子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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