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狐狸正化身为见不得光的针鼹,跪坐在办公桌下,大豹的“遮羞布“毯子,让汗水一直顺着他披散的黑发滚落,可他却不敢也不能喘息,因为喉咙已被火热滚烫、且各种意义上充满兽性之物,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口水不断从强忍着呜咽的嘴角流下。为了躲避大豹的竹挠挠不时骚扰自己敏感的耳朵,夏油狐狸只能把毛绒大耳压到最低。
一只大豹爪悠然掏着被老橘子们魔音灌溉的毛茸耳朵,另一只……则不老实地探到桌下,完全亮出的尖爪,不时略过快要窒息的小狐狸丰满胸肌上一对又烫又硬得不行的茱萸,间或轻描淡写地勾起右乳被强迫穿刺的、那和某大只的苍蓝眼眸一色的宝石小环。而这傲人胸肌的主人,在老橘子们闯进来的前一刻,还被正被“豹渣”以“加强体术”之名,强迫它们依旧不着寸缕的主人,修长双臂抱头,在房间里沉默地蛙跳,并被盛赞到“不愧是色情狐狸,竟能达到乳摇的效果,粉色的鸡巴也一弹一弹的呢”。
老橘子对五条悟喋喋不休的教训,更增加了夏油杰的焦灼。口含巨根、乳遭蹂躏,甚至连空空荡荡下身那也已经勃起的青涩雄根,也被无下限和精妙的咒力操作玩弄着;更过分的,是女穴连同深处的小花蒂,也被如同弹拨乐器似地拉扯着,使澎湃的淫水直顺着主人跪倒的长腿流下。“狗屎!”嘴仗到白热化的地步,五条悟竟然要把办公室一脚踢飞!
夏油杰心惊胆战,脑子里只剩下了逃离一个念头!可是大豹却偏将巨根刺入了他紧窄喉咙的最深处,浓密的白毛掠夺了夏油杰鼻尖以及口腔所有的空气!紧张和羞耻几乎让夏油杰昏了过去,可就在此时,他也在没有丝毫抚慰的情形之下,射得一塌糊涂。
幸亏,两人一起释放,让房间里弥漫难以言喻的爱欲气味之前,五条悟放出了一发小型苍,将老橘子们彻底打飞。
“事到如今,你倒是做一些……操我的事啊!”也是在这间留下了无数五味杂陈回忆的办公室里,夏油杰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脱去了高专制服——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穿这件校服了,他毕业了。
夏油杰心头苦笑:他和五条悟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连硝子这种亲朋好友,有时也会用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审视眼光看着自己,最后只是幽幽叹一口气;近到连咒监会的兽都听到了“夏油杰是五条悟禁脔”的风声,以毕业后把他安排到JUJU市最强警局,或进入咒监会工作的诱饵,蛊惑他与之交易。
可只有两只兽知道,哪怕夏油杰的身心,已经从里里外外完全被调教成了名为“五条悟”的样子,他其实,一次也没有被大豹根真正进入过。
“悟……这样的我,你不要吗……”连束缚着白衬衫的排扣高腰裤都掉落在地。夏油杰指尖勾走了束着丸子头的发圈,上挑凤眼半眯,虚虚坐在五条悟的办公桌上,右手拨弄着在上身青涩肌肉上捆绑出眼花缭乱图案的、五条悟赠送给他的珍贵咒具——黑绳,那弹得肌肉生痛的感觉,让夏油杰紧皱了眉,心底里却浮现一丝隐秘的快感。
夏油杰的左手,则探向了被脱下的阔腿裤之下……竟然只穿着丁字裤的下体。隔着一条已被浸润的细细布料,修长的手指探向了已被勒出形状、周边的毛发也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那处,压抑的呻吟溢出:“它……还是被除了悟大人的爪子,第一次进入呢。它,快等不及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兽化的尖利爪子,竟然还从被丁字裤和阴影遮蔽的另一个秘处,带着“咕咚咕咚”的水声,抽出了一长串晶莹剔透的蓝色“珠子”……
夏油杰得到的回答,是一件高专教师制服,被无下限包裹着,轻飘飘地包裹在了被他自己开发得不堪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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