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回舟声音哑然,“昨晚…那个家伙死了吗?”

        “谁?”符新有一瞬的呆滞,半响后知后觉道:“你说被打的那个?应该没事。”

        “昨晚你刚走,一群保镖样的人就冲进来把他也带走了。听说现在好好的在医院躺着呢。”

        寒花间闻言终于想起来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他见过这个少年——在昨晚包厢里,他是唯一一个在薛回舟伤人后仍旧笑着与他搭话的人。

        看样子两人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薛回舟闻言好似并没有被宽慰到,他放下玉石坐回沙发,仰头倒在靠椅上,双目紧闭仍旧一副烦躁的姿态。

        符新亮晶晶的眼睛一眯,察觉出他的情绪低落。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餐厅,身影很快消失在鱼缸后的转角。

        寒花间没有再管猫眼石,他跟去少年身后,身体穿透过透明的鱼缸。

        看见符新从餐厅冰箱里拿出瓶红酒,又问阿姨从橱柜里拿了两个高脚酒杯,这才慢悠悠回到客厅。

        他熟练的倒出两小杯红酒置放在大理石桌面,接着伸手将其中一杯移向薛回舟,自己则端起另一杯轻抿:“你看起来不太好。”他不动声色的问,“和你爸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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