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面对于符新的询问,薛回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抗拒。但也许是难以启齿,又或许是无从开口,他沉默着一时没有发言。
寒花间就坐在两人中间,这个距离,薛回舟身上玉石的排斥感已经大到难以忽略——但也只是让寒花间注意到它的存在而已。
寒花间甚至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就更别提让他无法近身了。
符新摇晃着酒杯并不着急,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会电影。
电影已经推进到末尾,而在演员表出来之前身侧的薛回舟终于有了动作。
他坐直身子,视线瞥来又很快侧过脸移开,接着妥协般伸手朝向脖颈。
修长的手指探进衣领,食指一弯、勾住针织衫的领口向下扯——露出颈间赤裸的白净皮肤和上面那道……黑到发紫的掐痕。
两者反差犹如油画浓墨重彩中的污点。对方目光落在上面的同时寒花间也在看着薛回舟。
与满脸惊愕的符新不同,他的侧重点不在于自己的指印,而是薛回舟后颈左侧位置上的一颗墨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