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还能忍吗?”她安抚般亲了亲白言的额角。他的反应还是缓慢而吃顿,又过了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嗯。”他应了一声,把头埋在玉寒颈侧,浅浅地呼吸,压抑自己的喘息。

        “你在车里等我好吗?”玉寒怕外面妖物的妖气冲撞了他,反到让他的诅咒提前发作,那就麻烦了。

        她不喜欢野战。

        谁知,他却摇头拒绝。白言将头枕在肩上,啄吻玉寒的侧颈,手攀着她的肩。他这样细密地吻,带着讨好的乖顺,汗津津的皮肤贴过来,被帘子透过的风儿一吹,透出凉玉般的触感。

        他发着抖,只不放手,扣好衣服开始往下滑,整个人仿佛要挂在她身上一般。

        “你这是做什么?”玉寒捏他的腰,看他颤得更厉害,甜腻的气味随着他的吐息染了一身。他好像要熟透了……

        “不……呃。”他咬着唇,才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妻主,和妻主一起……”

        好奇怪。

        疼痛合着燥热的痒从小腹部蔓延,下面很痒,让他忍不住夹紧腿。他想要妻主多碰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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