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最近挺消停啊,嘛去了?”抽完一支烟的朝阳,漫不经心地对着酌厉问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烟头在烟灰缸里轻轻摁灭,眼神随意地落在酌厉身上。
不提还好,一提酌厉脸都拉了下去,没好气的说“还不是我哥那点逼事儿。”
他这话一出来,朝阳本能的看向还保持磕头状态的郑淮,抬眼时正好和凌萧对上眼,便用只有两人能读懂的含义交会了一下。
“新闻我看了,你哥把总裁的位置输出去了,是吧?”
酌厉烦的端起只剩一口的酒直接干了“老子就不信了,他这驰骋沙场多年的老油条,会输给一个娘们儿唧唧的郑淮。”空酒杯在他手上不断被收紧,好像下一刻就要被他捏爆了。
打从刚刚在店外打了照面,郑淮就觉得这个人的声音特别熟悉,甚至每次听他说话内心都有些不自然的紧张。只不过,在当前这种极度被动的处境下,郑淮一直处于任人摆布的状态,根本无暇顾及太多,所有的心思都被迫集中在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上,所以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
直到邢宇走后,郑淮的注意力才逐渐被收了回来,再次听到酌厉的声音,对方还夹杂着怒气,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想到这人是谁了。这世道也是神奇,他记忆觉醒和酌厉叫出他的名字,竟在同一秒。
郑淮顿时心里涌起一阵慌乱,他本能的想要逃跑,一旁的凌萧因为接收到朝阳的意思所以早有准备。郑淮的身子刚刚有动作,凌萧那双43码的休闲鞋鞋就已经往他背上一踩,限制了他所有动作。
“娘们儿唧唧?”凌萧声音带着些不解,毕竟以他这段时间对郑淮的了解,这人虽然表面看着挺适合被操的,但要说娘也不至于“那新闻不都说他一夜七次吗?”
“你什么时候也看新闻了?”酌厉先抓住不太重点的内容反问道,见对方没接话,他自顾解释起来“那小子小时候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天天被我踩在脚下,不想着反抗就会哭,老子一看他哭就更烦,把他折磨得更狠。”
“哦~”凌萧拉长了声音回应,对酌厉说的内容甚至来了点兴趣,那只踩在郑淮背上的脚发了些力半转圈式的碾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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