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淮疼得闷哼一声,但因为怕被酌厉认出来,他立马咬紧牙关,怕再出声,又咬上下唇,试图把声音抑制在嘴巴里,可从他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能看出,这疼痛还是挺难忍的。

        凌萧并没有想要对他公开处刑,所以发力也就到此为止。而他们的动静却已经吸引了酌厉的注意,只不过在他看来,只是凌萧的兴起之举,所以对他俩的做法没有一点发表言论的准备。

        “你爸不得气死?那你哥现在怎么样?”朝阳抿了口酒,接着问道。

        “锁家里了,最烦的是,我爸要对他实行家规,自己不动手,让我去!”说话时,酌厉皱着眉头一脸不悦“老子虽然喜欢抽人,但一点不想抽他,看着TM一身鞭伤,烦都烦死,死老头不知道怎么想的。”

        渡白轻轻一笑打趣道“呵~你爸不会是知道你癖好了吧~”

        “那不可能,他要是知道,那关禁闭和挨揍的人就是我了!”酌厉语气斩钉截铁的。酒水下肚,却没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反而越想越觉得气愤。“妈的,郑淮最好TM别让老子嘚着,以我哥那身伤,不扒他一层皮都觉得不解气。”

        “你身边是没人给你发泄啊?可别给自己气坏了~”凌萧似笑非笑的说道,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了敲桌面,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突然找到什么,话锋一转又问“那要不借你撒撒气?”

        说着,他抬起踩在郑淮背上那只脚,不轻不重的把他往酌厉方向踢了踢“去,给你酌厉爷请个安~”

        郑淮几乎在第一时间抬头对上凌萧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惊恐。他的嘴唇不断发颤,似乎想和凌萧说些什么,却又怕被认出声音而不得不哽在喉间,只能用这无助的眼神看着对方,希望得到松口。

        “怎么?是觉得,酌厉不配得到你的请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朝阳也跟着掺和,难得在他脸上能看到对渡白以外的事露出感兴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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