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温什言在家待着,手机关了机,三餐按时吃,不哭也不闹,只抱着一套套英语试卷做。
屋外的蝉鸣撕扯着夏日的粘稠,屋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季节。没有人发现不一样,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发现。
姝景回来过一次。
她进温什言房间时没敲门,径直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温什言正伏在书桌上,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她穿着一件冰丝质地的睡裙,薄薄的料子贴着腰线,双腿盘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转着笔。
看起来一切如常。
姝景站在门边,没立刻开口,她前些天刚从席主任那儿听说了温什言的成绩,英语在进步。放在以前,她会点点头,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的目光已经从香港移开,牢牢锁定了内地范家。
“后天,我有个宴会。”姝景的声音平稳,带着她一贯的腔调,“礼服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拿来你试试。”
温什言转笔的手停了。
笔尖悬在试卷上方,她的手指按在桌面上,能感受到姝nV士的目光,那视线沉甸甸的,她倒是不愿回望。
所以她没有抬头。
“我有兴趣班。”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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