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晓生不再说什么,只是在本子上做了标记,太清楚这个年轻人说一不二的X子,二十四岁,放在别人身上可能还是个刚出校园的愣头青,但杜柏司不是。

        他今天经历的那五个小时董事会,冷晓生虽然不在现场,但光从后续传来的消息就能拼凑出大概,那是稍一步行差踏错,就满盘皆毁且尸骨无存的局面。

        董事会上,那些人早已显露原型,步步为营b杜柏司退下那个位置,这几位跟着他爸打下江山的重要人物,几乎把持了集团大半实权,但早已倒戈,好在前董事长早已料到,临住院前托付了在董事会根深蒂固的几个老朋友。

        那一仗打得艰难。

        杜柏司这个位置是难坐的,是分秒难争的,从九垓项目执行起,就注定了的。

        车停住后,又开了,周顺的消息过来了。

        约的长安俱乐部,汪英梵也约出来了,前两天约他不见人影。

        今天愿意见,也就只有关于专访的事。

        杜柏司推门进去时,汪英梵正背对着门站在窗边,手里端着的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周顺坐在中间的沙发上,看见杜柏司,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里带着点“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平”的意味。

        杜柏司刚脱下西装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汪英梵就转过了身。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等杜柏司完全转过身,一记拳头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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