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站了半个钟头,没人打扰,维港的灯光规则跳跃,游客稀疏成零星几点,最后连那些点也消散了。

        她拿起手机,指腹划过屏幕,翻到通讯录最底端的号码,上一次通话记录停在两年前。手顿住几秒,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夜风吹乱鬓角的碎发。

        正如此时,温什言头顶上空飞过一架飞机,黑白闪烁,想到了那天屏幕所见的闪灯,照的人心烦躁,想到那些问题像箭一样S过去,但他,始终没有一个答案。

        她和杜柏司不算T面,换来那些直戳她自尊的话,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离开。

        指尖落下,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第五声时,通了。

        温什言将手机贴在耳边,海风灌进听筒,发出呼呼的声响。

        “喂,爸,我错了。”

        那边没说话,沉默着,这通电话的两端,都知道这是她这几年里,唯一一次低头,她没有错,温琦之也明白。

        温什言在这段亲情里边,本身只是一个被卷进去、愚蠢的参与者,但她今天不光为了低头,还为事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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