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安符,小到不满他半个手掌。
“我来时听见庙里的和尚说,心诚则灵。”
周顺点点头,没追问“诚”是为谁,有些事,问出来反而没意思了。
他瞥了眼那枚小小的平安符,又问:“那你要怎么给她?放你身上,可保不了她平安。”
杜柏司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神却飘得很远,像是穿过这重重殿宇,穿过千山万水,看到了某个地方。
“要有缘份,”他说,“北京城不大,港岛也走得到,总会碰上。先放我这,用心捂化,我给她的太少太少,眼前的机缘,总不能再错过。”
这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不像平日里那个逻辑清晰,言辞锋利的杜柏司。周顺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他侧头看杜柏司,见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周顺沉默片刻,有些事,他本不想说,但此刻似乎不得不提。
他cHa在兜里的手动了动,开口:
“我查她了。”
杜柏司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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