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顺迎着他的视线,坦然道:
“人姑娘,去悉尼了。”
杜柏司的脚步停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周顺注意到了,因为他太熟悉杜柏司的节奏,知道他每一步该迈多大,知道他在什么情况下会迟疑。
此刻,杜柏司就迟疑了。
他看着眼前雍和g0ng层层叠叠的殿宇,飞檐斗拱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深深的Y影,手里的平安符硌着掌心,就那么块小东西,怎么硌得整个人都生疼。
他没下一步动作,只是笑,又不那么完全是笑。
“挺聪明,”他说,声音平稳,甚至带了点轻松的调子,“也挺好。”
周顺没再接话,
有个人,早就心落在香港了,他却不自知。
走出雍和g0ng,市声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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