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便不再开口,人一副疲惫样,气场太明显。
周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见他头靠着车窗,眉心微微蹙着,那枚小小的平安符被他攥在手心,贴着腿侧。
车窗外,北京的街景飞速倒退。
二环内,杜柏司住在天街苑,闹中取静的地段。
周顺将车停在地库,杜柏司推门下车,背影在空旷的地库里显得有些单薄。
电梯上行,金属壁映出他模糊的影子。
开门进屋,冷气扑面而来,随手丢在沙发上,那枚平安符从口袋里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在深灰sE的地毯上。
杜柏司走了两步,才发觉,转身弯腰去捡,指尖触到那粗糙的符纸时,动作停滞了片刻,他直起身,将符放在茶几上,就搁在冰凉的黑玻璃台面中央,明hsE的一小点,在简约冷调的空间里,显得突兀又刺眼。
他重重地坐进沙发里,身T陷进去,头向后仰,靠在靠背上,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覆住了眼睛。
黑暗袭来,疲惫感如cHa0水般从四肢百骸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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