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昂贵换来的独处里,最先冲破那厚重疲惫闯入脑海的,却不是那些纷繁的事儿。
是温什言。
是她最后看着他时,那双琥珀sE眼睛里流不下的一滴泪,是他自己说出的那些,重到他自己也无法接受,是他指间那枚摘不下的尾戒,和她转身的背影。
他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没理由地去求了个平安符。
给谁求不是求?偏偏在跪拜俯身,额头触碰到冰凉蒲团的那一刹那,眼前心里,翻来覆去,都是她的脸。
清晰的,模糊的,带笑的,含怒的,最后定格在两周前的夜晚。
真是荒谬。
他放下手,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简洁的线条灯,眼神空茫。
累。
这点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显得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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