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看她一眼:“我长得很小心眼?”
温什言靠近他,手臂碰了碰他的:“白樊只是同学。”
杜柏司没说话,依旧看着窗外。
“真的。”温什言又说,“就是碰巧遇到,聊了两句。”
杜柏司转回身,背靠着玻璃窗,面对着她,他的脸在背光处,表情看不真切。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他问,声音很轻。
温什言怔了怔:“什么意思?”
“他对你有想法。”杜柏司说,“你看得出来。”
温什言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是傻子,白樊刚才那些话,那些眼神,她当然能感觉得到。
“但你忽略得挺到位的。”杜柏司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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