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x口。
“那是因为我眼里只看得见你。”她闷闷地说。
温什言抬起头,看他:“杜柏司,我自始至终,都只Ai你。”
下一秒,她被他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要把她r0u进身T里,温什言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我是吃醋了,温什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长洲岛那会儿我就吃了,你答应他打排球,手受伤了也不顾着,一个劲儿晃,我知道你在我面前晃,但那时候就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
“喜欢你的人,你不用刻意在他面前晃,只要你出现,他目光时时刻刻离不开你,但事实就是这样,我看着你,只看见了你,以及落在你身上的第二道目光,是白樊。”
温什言心里一颤,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喜欢他喜欢到非他不可,总想着法到他面前晃。
“我不是对他们感到危机,温什言,我怕你受诱惑,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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