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必费心掩盖那些裂痕。就用上好的生漆调和金粉,沿着每一道破碎的纹路,细细描绘,小心粘合。让这些裂痕,变成它身上独一无二的金sE脉络。”

        他顿了顿,眼神恳切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b修复茶碗更重要百倍的事情,“它记录着破碎的过往,但更见证着被珍重、被重塑的现在。绫,”

        他呼唤她的名字,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过往无法抹去,刻下的伤痕也无法消失。但我们或许可以……尝试赋予它新的意义。一种容纳了破碎,却更显坚韧与珍贵的美。”

        这番话狠狠撞击在绫长久以来构筑的心防之上。修复的不是碗,分明是他们之间那千疮百孔、布满裂痕的关系。

        她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期盼、小心翼翼,以及那深藏其中卑微的恳求,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瞬间翻涌,眼中控制不住地泛起氤氲水光。

        她深x1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塞,对小夜柔声道:“小夜乖,去帮春桃姐姐把院子里晒的书翻一翻,好不好?”

        待小夜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庭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及一地破碎的瓷片。yAn光穿过云层,暖洋洋地照在廊下,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碎瓷的清冷气息。

        绫没有立刻看朔弥,目光落在庭院中那株cH0U着新芽的老梅树上,苍劲的枝g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也承载着她此刻沉甸甸的心绪。她需要一点支撑。

        “朔弥,”她终于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嗯。”朔弥应道,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全然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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