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满是感X的忧虑,如同寻常nV子对遥远风险的同情。说罢,便微微欠身,退到一旁,仿佛只是无心感慨。

        速水画师拈着胡须,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绝佳的谈资。

        “哦?绫姬也有此闻?巧了!”

        他立刻接口,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老朽在堺港码头管仓库的侄孙,前日刚捎信来说,南洋确不太平!好几艘预定本月中旬到的船都延误了,传信来说遇到了怪风大浪!唉,这年头,跑海路真是提着脑袋赚银子啊!”

        他自然而然地坐实并夸大了绫那模糊的“听闻”,还贴心地附上了“可靠”来源。

        话题很快被其他人带开。绫低眉垂目,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三味线上那道细小的断痕,薄痂下的微痛提醒着她保持冷静。

        种子已借速水之口播下,关于南洋海况不靖、船期延误的风险,会随着他的嘴碎,悄然渗入堺港相关的圈子。

        又过了几日,一场某位笃信佛教的商家老夫人举办的寿宴上,绫负责演奏祈福的雅乐。老夫人德高望重,与北陆那位大名夫人是手帕交。

        间歇时,老夫人正与几位nV眷谈论佛前供养的诚心与供品的讲究。

        绫在旁安静调弦。待老夫人说到“最上等的供奉,需心诚物洁,来路分明,方能感应佛祖慈悲”时,绫抬起眼,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游nV的虔诚与一丝懵懂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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