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说的是。妾身曾听一位博学的客人偶然提及,极品龙涎香乃深海灵物,最是通灵,然则此物最忌…沾染不洁之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困惑,“譬如…若在运输途中,与腌臜之物同仓,或经手之人德行有亏…怕是会损了这份天地灵秀的纯净,于供奉…恐有妨碍?”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似是自觉失言,慌忙垂下头,局促道:“啊…妾身愚钝,只是胡乱听来的闲话,老夫人莫怪。想是那位客人喝多了,信口胡诌的…”

        老夫人手中捻动的佛珠,在听到“不洁之气”、“腌臜同仓”、“德行有亏”、“损及纯净”几个词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她面上依旧慈和,眼神却沉静下来,若有所思。

        座中那位与北陆大名夫人交好的nV眷,更是轻轻“咦”了一声,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老夫人。

        绫不再言语,重新专注于调弦,仿佛刚才只是出于虔诚的懵懂发问。然而,那颗关于“龙涎香纯洁X”的怀疑种子,已JiNg准地投向了最可能传递至目标的渠道。

        信仰的虔诚与对“不洁”的天然排斥,将成为最有力的放大器。

        所有的动作完成,绫回归了彻底的静默。她不再主动关注任何与堺港、香料相关的消息,如同最温顺的游nV,只专注于自己的琴艺与茶道。指尖的伤口已完全愈合,只留下一条浅淡的白痕。

        初七过去了。风平浪静。

        朔弥再次出现在暖阁时,身上带着一种b往日更沉的凝滞感,并非外露的怒气,而是一种深敛的、如同暴风雨前低气压般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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