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典收场,宾客们心有余悸,大多选择迅速离开旻城。

        江家二长老亲自来到嬿宗下榻的客栈,言辞恳切:多年前曾欠下一份人情,此番惊扰,甚是愧疚,恰逢近日雍州好酒出土,酒酿百年,对风月道所修功法或有裨益,恳请务必赏光,在江家别院小住几日,一为略尽地主之谊,二为弥补前次不周。

        赵嬿听完,沉默片刻,追忆嬿宗立门时遭群起而攻之的场景,江家不说为祸其中,也有作壁上观之态。否则也不至于令蚀骨长老一直记着这暗中递刀的一环。

        没有永恒的敌人,赵嬿不介意自己和自己的弟子们能多一个江家男nV作为道侣,

        她缓缓颔首:“既是盛情,便叨扰几日。”

        她举手投足间媚眼如丝,让二长老有些不敢直视。昔日的补Y奴,已是座上宾。

        于是他们被请入了江家的一处清幽别院。

        “静观其变,顺势而为。”赵嬿道,“他们既以礼相待,我们便以礼回应。你们二人,尤其要小心,莫要擅自行动,但也需留心观察。江家如今看似平静,内里怕是已到火山边缘。”

        禾梧点头应下,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

        趁着师尊与师兄被江家以叙旧、赏景等名义请去主宅,别院看守相对宽松的间隙,禾梧作为闲散人士之小师妹,自然只能“无所事事”地光顾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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