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年纪轻轻便已结金丹的边雍南道友吧?”主位上的江末河忽然微微抬手。侍立一旁的仆役立刻会意,捧着一只白玉酒樽,缓步走向边雍南。

        他示意仆役斟酒,自己亦举起面前小巧的玉杯,“敬你一杯,聊表歉意与谢意。”

        边雍南起身,接过酒樽,姿态恭谨而不失气度:“江家主言重了。师尊也曾说,陈年旧事,不必挂怀。晚辈代师尊,敬家主。”说罢,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雍州雪酒内力深厚,他面sE如常,可见灵力如海稳重。

        江末河放下酒杯,道:“听闻尊上新收了一名颇为出sE的nV弟子,在试剑大会收容上古神兵。此次,怎么未见她同来?”

        边雍南心思电转。他笑容不变:“劳家主挂心。原本是要带师妹前来观礼的,只是临行前,宗门附近麒麟山霞洲一带,忽有‘妖巢’异动迹象,几位长老恐其滋扰凡俗城镇,便命禾梧师妹与其他几位同门留下,协同当地修士先行探查戒备。师妹未能亲至,亦深觉遗憾。

        江末河点头赞道,“风月同舟者,也不负江山众生。嬿宗行事,我等佩服。”

        然而这小小的cHa曲揭过之时,“嘿!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席间后排,一个明显喝高了的修士站了起来,满脸通红,舌头都有些打结,声音洪亮地嚷道:“既……既是江家盛宴,岂能无剑舞助兴?寻常剑舞……没劲!要舞,就该让……让‘江一洲’来舞!那才叫够味!哈哈!”

        “江一洲”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掷入了冰水之中!

        刹那间,整个宴客厅堂,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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