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在小心攀谈、假意欢笑的众人,仿佛被齐齐扼住了喉咙。空气中流淌的暖意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针落可闻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大部分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惊愕、惶恐、探究、幸灾乐祸……种种情绪在眼底飞快闪过。
那醉酒修士身旁的同僚早已吓得面无人sE,拼命拉扯他的衣袖,想把他拽下来。修士却犹自不觉,还在那里嘟囔:“怎么……怎么都哑巴了?水墨剑,只能有一个人啊!江一洲的剑……那才是……”
主位旁边的江家大长老目光如刀,扫过修士所属的世家代表席位,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道友不胜酒力,胡言乱语。来人,送李道友下去醒醒酒。至于贵宗门……”看来是觉得我江家招待不周,既如此,便请回吧。雍州天寒,仔细着凉。”
话音落下,两名气息沉凝的江家护卫已无声出现在那瘫软下去的“道友”身旁,不由分说将其架起,拖了出去。
他所在的那个世家宗派,不说闻名修真界,在下三洲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人人面sE惨白如纸,只能灰头土脸地匆匆离席。
江末河只是静静看着,轮椅上有一张盖住膝盖的狐裘,让他看上去像一座浑然一T的冰雕。
他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在Si寂的厅堂中慢慢道:“还请诸位海涵。雍州之剑,出鞘见血。此乐舞,便不献于今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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