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昆毓还没有感受到,还不轻不重地抱着他,头靠着他的肩,“都说夫郎怀孕时易怒易悲,如今看来确是如此。我以为你不会在意那些人心的真假。”
沉默片刻,庄承芳握住她的手,道:“唯有殿下宠Ai,臣侍才能忘掉那些。”
男人怀上孩子,后x便会日渐松弛,直至生产前清除Hui物,让胎儿通过。为少受些罪,月份大些后便需要以物入x,一面是扩张,一面是刺激其中的y窍,生产时便有快感相抵。因此,即使男X本y,孕期也不会太过难捱,甚至是不少下人伺候得当的贵夫们的一件美事。
不过这毕竟是胎儿有三月大之后的事了,庄承芳承宠一月多来已十分食髓知味,哪里离得开nV人。高昆毓虽然知道正君床上颇为勇猛,别有一番乐趣,但享用大d有快乐就有痛苦,既然太医说了不可,那她便遵守,因而这些日子只陪他睡觉。
然而庄承芳不仅知道,也切身T会到有了孕之后身T只会愈发渴望满足。他见nV人并不放心,又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身T“异状”来激她。高昆毓惊讶他如此主动之余,也浑身燥热,恨不得把人推倒狠狠骑上一整夜。
不过她毕竟不是冲动之人,既然他想要,用手也能抒解一二。三两下将亵K解开,她一面上下撸动那根肿胀坚y,不住兴奋流水的擎天柱,一面与庄承芳亲吻。两人唇舌交缠间俱是十分情动,她很快便被顶得满手都是粘腻的腺Ye,撸动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殿下……呃啊……”
庄承芳前后挺腰,浑身肌r0U紧绷舒张,他没想过她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更没想过对她卸下最后的心防后,会与自己弄时有这么大的区别。只消看一眼nV人白皙的手勒紧自己涨紫且青筋狰狞的孽根,他便兴奋刺激得要喷出来。
高昆毓也Sh得难受。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泄yu只能找胡参胡娑,努力忽视男人愈发沉重的喘息,还有往她身下m0的大手。当庄承芳指甲修剪圆润的手碰到Sh滑的软r0U时,高昆毓SHeNY1N出声,手上力道不小心失控,弄得他低吼着,马眼磨着掌纹,把憋了好几日浓稠的通通S在了她手里。
很快高昆毓也SHeNY1N着泄在他指下,迷离妩媚地唤道:“芳郎……”
她的呼唤,仿佛他们不是在经纬万端的深g0ng之中,不是天潢贵胄与世家贵子。这对于某个生X好强的男人来说更是神效汤。庄承芳y得无以复加,近乎狂乱地与nV人交颈深吻,甚至顾不上孕腹被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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