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现在也只能帮她与庄家牵线搭桥罢了,还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庄承芳淡淡一笑,道:“殿下当真煞费苦心了,我只是个每日走不了几步的深g0ng男人罢了,前世做的事都叫殿下知道了,翻不起什么浪。这孩子,我就当是殿下赐给我的吧。”

        他起身,仍然是去沐浴,但离了她的视线,心里一直压抑的郁气涌上来。他现在没有权势,肚子里还多了一个孩子,对她更是y不起心肠,b前世活得还要难堪。疲惫失落地走了几步,nV人却从背后抱住他。

        “我不明白,”高昆毓抱了一会,绕到他面前,凤眼瞧着他,“你在乎这事还是不在乎?”

        “在乎如何,不在乎又如何?”庄承芳看着她雍容清YAn的脸庞,“若论上前世,我已老得不能让殿下看见。”

        “你在乎,我就得与你说明白,再哄哄你;你不在乎,那你我此后便可以更亲近。”高昆毓道,“你无论如何都是我的正君,你的孩子也无论如何是我的骨r0U,仅这两点,你我之间就不必见外。”

        他微微一滞,声音尖细了些,“……哄我?”

        “前世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日后你我妻夫同心才要紧。”

        &人的话语十分亲昵柔和,轻易便将方才的算计与暗流涌动揭过。他心中一阵强烈的震动,再无法维持从容。

        现在,这种话的份量已截然不同了。他甚至想象不到,她究竟是如何做到面对一个背叛过她,被她的妹妹凌辱过,甚至还霸占高家多年皇权的男人说出这些话的。这是因为她只在乎结果,并且相信……相信他一定会被这座长周g0ng束缚。

        是无知吗?还是在蔑视他?或说……是洞悉了一切可能与不可能,自然而然地变得从容?如果她知道他当上了太后,至少便知道了大齐三十年的变迁。

        不知为何,nV人默默注视了他快三十年的事,让他T内的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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