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高昆毓已看了大部分男人。毕竟是张贞亲自去挑选的,这些人姿sE不差,家世也都清白,反倒让高昆毓有些难以决断起来。因而当她看到胡娑时,来了几分兴致:“这是从西域进献来的?”

        张贞道:“父亲是西域来的回回人,母亲是曲宅里的汉家侍卫。他叫胡娑,还有个哥哥叫胡参,都是聋哑。”

        “修初服之娑娑兮,长余佩之参参。有趣。”

        高昆毓挑起少年的微曲的头发看了看,又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对视。胡娑紧张得浑身僵y,在她的目光下忍不住眼神躲闪,烛光也掩盖不了他通红的脸。

        高昆毓拍了拍腿,示意他坐上来。胡娑面露犹豫,但毕竟年纪小,在她催促的眼神下也就轻轻地坐在她腿上,脚仍踩着地,生怕压着她。没想到nV人纤长白皙的手一只揽住他的腰,一只看似在握他的手,实则JiNg准地m0到裆下,将里面一根还只懂遗JiNg的大r0U虫m0了个清楚。

        一阵难言的瘙痒sU麻窜上脊梁,胡娑呼x1一窒,腿立刻失了力,半跌半软在她怀里,又惊又羞。

        贵、贵人怎会当着这么多人……

        张贞看清了太nV的动作,垂下眼眸,当作没看见。

        “鞑靼和东南沿海已是十分棘手,这些西域的来人怕是越来越少了。”高昆毓感慨。她m0清楚了,甚是满意,“好吧,就要你和你哥哥吧。”

        胡娑顾不得自己被弄得腿软,看清她的唇形,急忙把胡参拽过来叩头谢恩。见兄弟俩被选中,其余的男子不由得面露失望伤心——带到东g0ng又被送回去,免不了受家主呵斥。

        胡参胡娑年纪都不大,高昆毓一看便知他们都未经人事。她并不急于让他们派上用场,同张贞道:“你让他们先学清楚那事,过些时日再来服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