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胡净便起床打水洗漱,又弄醒弟弟胡娑。两人俱是从三品大员曲大人家宅里的粗使家奴,一个十八岁,一个十六岁。母亲是曲家的侍卫,一年前值守时染了风寒去了,只剩下卧病在床的父亲,蒙主子垂怜待在兄弟俩身边,平时做做针线活。
父亲胡摩乃是从西域来的美男,年轻时在曲宅里十分光鲜。只可惜承宠了几次都没怀上孩子,又惹主父嫉妒,年纪大了些便匆匆嫁给了他们的母亲。兄弟俩继承了父亲高鼻深目的美貌,却不知为何都聋哑,没有攀上高枝的命,好在他们守着父亲,也十分知足。
他们如常地去扫地洗衣,冬风凛冽,两人的手俱是g裂发红,冻得直颤。两人正值青春,彼此呵呵暖气也就好了。将衣服晾好后,他们又去挑水劈柴,活g得很麻利。
家主念在nV人Si在任上,分给他们父子一间屋子。到了晌午,兄弟俩带着饭回屋,却看到曲家管事和父亲站在门前。
父亲胡摩一见他们便迎上来,激动地抓住兄弟俩的衣襟,道:“快跟我去见家主,你们攀上大贵人了!”
兄弟俩虽聋哑,却识得口型。他们见父亲如此激动,急忙随管事一同去主屋,胡摩提着衣裙跟在后面。
胡净胡娑跪在厅中。他们不明事情来龙去脉,但举止仍得T而不显慌乱。管事上前让他俩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老神在在的家主和露出罕见的满意神情的主夫。
家主身边坐着一个穿鲜亮绸缎的中年男人,正是太nV的贴身侍仆张贞。曲大人对他很客气,“张郎官,这就是那西域男子生下的两个孩子,虽然平时做了些粗活,但吃穿用度都b寻常家奴要好,伺候人决计没问题,若是太nV能看上,那是他们八辈子求不来的福分;要是看不上,我那小儿子……”
她招了招手,一个花红柳绿的少年便羞答答走上前来。
张贞笑道:“我今日也只是替太nV寻良家子,要什么样儿的都得太nV拍板。”
曲大人坚持:“请张郎官带一副他的画像呈给太nV吧。”
张贞便也没有反对,接过画像递给g0ng人。他心知这画卷是白费,毕竟他出g0ng前,太nV特意吩咐了,要身T好,又没家世,最好能有些聋哑之疾的男子,这分明只是要个无伤大雅的玩物。况且,太nV对要嫁进g0ng的文家的公子无甚兴趣,对曲家的自然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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