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胡净胡娑面前,上下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生得俊俏,也不羸弱。”

        胡摩在旁边伏在地上,默默地流下眼泪。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过了关,能嫁给天潢贵胄。只是听这男官所言,到了g0ng里,他们也是与他一样,草芥似的命。

        张贞把檀木匣递给曲大人,道:“我看这兄弟俩的父亲年纪也大了,不若三个人一起领走,我替他寻个近处住。这字帖乃是太nV的一番心意,今后也算小半个亲家,还望曲大人笑纳。”

        曲大人把木匣开了一条缝,见里面古朴的卷轴旁不少灿烂金光,起身笑道:“此三人老臣敬献太nV,若能为太nV解解乏,便已十分足够,张郎官所言,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两人一阵寒暄,曲大人收下木匣,张贞领着三人出府上轿。

        胡娑紧紧攥着弟弟的手,彼此手心都汗Sh了。张贞问了胡摩几句话,神态语气都十分和善,让胡摩安心不少,于是忐忑道:“大人,这两个孩子有些聋哑,不知曲大人有没有告诉?”

        张贞点点头,安抚地拍他的手,“都告诉我了,你不用紧张。唉,可怜天下母父心,进g0ng了对你们爷俩不会差的,一心伺候好贵人便是。”

        “是、是……”胡摩虽应了,但仍然愁眉不展——知道了兄弟俩聋哑,却不以为意,反倒令他更加担心。便是寻常人家,夫婿有重疾都难免芥蒂,他自小就被送到中原供达官贵人享乐,知道天家更不可能不在乎。难道是有什么癖好……

        “你若是怀上,日后总有些不便,何侍君年纪又大了,总生育怕坏了身子,我这才想寻个选侍。”

        高昆毓和庄承芳吃过午膳,和他说了纳选侍的事。见男人沉默,她有些尴尬,便主动解释道。

        庄承芳心里不好受,但也没表现出来,点点头,说了些好听的话,“只我与何心两人,确是冷清了些。殿下喜欢,我并无不应的道理。”

        他知道高昆毓远不算好sE。那遴选标准他向张贞打听了,nV人指明要那些家世普通,甚至不是汉人血统的男子。这样的选侍,即使生了一窝孩子也威胁不了他和他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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