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提前到校为军训做准备的时候,虞晚桐也没闲着,她被选为军医大这届本科新生的发言代表,这几个晚上都在写发言稿。
这对她来说并不困难,但对着电脑啃笔头的行为还是给了她一点紧迫感——开学将近的紧迫感。
为了不在军训里挂得太难看,她上次度假回来就开始跑健身房,最近来了上海也没落下,直到报道前几天才没约私教。
她怕练过头了恢复不过来,到时候肌r0U酸痛反撑不住军训就不好了。
军医大的报道时间要b沪师大早一点,因此虞晚桐不必C心退房的事情,直接拉着她的行李去学校报道就行。
柳钰恬依依不舍地“抹泪”告别,并且承诺会好好善待她这些天的购物成果——指打包发快递帮她寄回京市。
“那就靠你了。”
虞晚桐郑重地将手合在柳钰恬掌心压了压,换来柳钰恬一句同样郑重的“保重”:
“你一定要从军训里活下来,两个月之后我会带着美食去收尸、啊不探监的。”
虞晚桐一听她那做作的语调,就知道柳钰恬是故意的,故意逗她,冲散一下离别的忧愁,也减轻一下她“赴Si”的心理负担。这份好意她心领了,但是这么不吉利的话下次还是别说了。
于是她勉强忍住翻一个大白眼的冲动,没好气地道了声:“知道了,我走了。”
报道需要的证件材料虞晚桐早已整理好封在文件袋里,林珝帮着她点过,确定是没有疏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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