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行李,她和柳钰恬来上海时各自带了好几个行李箱,其中一个就是专门开学后用的,里面的换洗衣物以及护肤品什么的都是整理好的,直接拎着走就行,剩下的行李箱直接快递发回家。
虞晚桐是坐地铁过去的,越靠近翔殷路,拿着行李坐地铁的年轻人就越多,一看就是和她一样,去海军军医大报道的新生。
虞晚桐的目光浅浅落在他们身上,略带着些许好奇。
这些新生中大部分都是玩着手机乘地铁,有个别结伴而行的在交流,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是和虞晚桐一样,亮着眼睛四下打量,区别只在于打量的隐晦程度和目光热烈程度。
虞晚桐只看了几眼就将目光收了回来,然后在手机上给哥哥发消息:
【g饭小虞:“哥我在去学校的地铁上啦~”】
虞峥嵘没有立刻回她,军训期间教官们的手机也受到严格管制,只有在个人支配的活动时间才可以使用。
临近开学与军训,虞峥嵘要开的会,要处理的工作并不少,虽然不像之前在部队那样基本只有晚上才能回,但基本上都延后得厉害,秒回更是不必想了。
虞晚桐早就习惯了,这是虞峥嵘的工作X质决定的,而她和虞峥嵘的兄妹身份也决定了他们之间绝不会像普通情侣那样,因为一条或几条消息回得慢了,就滋生出惶惑不安。
被坚定地Ai着的人是不会焦虑自己究竟是不是被Ai着的,因为Ai有回声,Ai有留痕。
任何的不安全感都不是空x来风,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主控上忽略的细节被潜意识捕捉到,继而cH0U丝剥茧,犹疑在“他是否真的Ai我”的疑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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