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坚持不懈继续道:“我可以赔礼道歉,为你供奉香烛鲜花。”

        他的声音石沉大海,无人理会,贺觉珩有些沮丧,他坐了下来,看着之前仲江站着的地方发呆。

        她今天的穿衣风格和上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看起来格外明YAn利落,想来她所言的确不假,她的家人对她相当疼Ai。

        贺觉珩正胡思乱想着,他的身后的木门就响起了一阵猛烈的敲击声。

        与快要把门砸烂的敲击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小孟急切惊惧到发抖的声音,“小贺总你在吗?小贺总?!”

        贺觉珩转身开了门,他甫一将门打开,小孟就连滚带爬地摔了个狗吃屎,贺觉珩默默避开这个大礼,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小孟趴在地上抱着头,他战战兢兢地抬起脸看了一眼贺觉珩,一嗓子哭了出来,“上帝佛祖玉皇大帝真主显灵,我可算是从鬼打墙里出来了。”

        贺觉珩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白雾已经散去,看来仲江是真的离开了,他蹲下身,耐心问小孟,“你遇到鬼打墙了?”

        “……应该是吧?从堂屋过来的那条路,一直走不到尽头。”小孟神思恍惚地讲:“全是雾,什么也看不到,我一直走一直走,走不到尽头。这条路我以前走过的啊!为什么会走不出来?!”

        贺觉珩按住他的肩膀,打断了他近乎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孟的表情变得更惊惧了,他用力喘了一下,对贺觉珩讲:“我们在回廊下,挖出了一尊染血的雕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