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极迅速道:“带我过去看看。”

        小孟魂不守舍地从地上爬起来,领着贺觉珩往施工地去,这一次没有白雾阻碍,他们十分钟不到就抵达了地方。

        赵总工程师站在院子的拱门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烟,他眉头紧锁,看贺觉珩跟着小孟过来,快步迎上。

        “小贺总,您可算来了。工人们被雕像吓坏了,不敢在这里待,我就叫他们都回去了。”

        赵工把烟掐了,伸手对贺觉珩b划了一下,“一尊白玉雕像,像是条鲤鱼,上面全是血——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贺觉珩摇了下头,“不清楚,我爷爷那一代就不在这里生活了,我小时候只有每年暑假会回来住一段时间,我对这里的了解可能还不如你。”

        赵工更头疼了,“这算个什么事啊。”

        贺觉珩已经进了回廊的拱门,在离拱门不远处的一堆碎石旁,他看到了赵工说的雕像。

        在来的路上,贺觉珩就听小孟描述了一下雕像的大概:一尊鱼形的白玉像。他当时想,这样一尊听起来可以放在家里当摆设,就算上面染了血,也不至于太吓人,但在亲眼看到这尊神像后,贺觉珩意识到它究竟为何把工人们“吓坏了”。

        ——鱼形像上的血并没有g涸,它在不断地、往下滴答着鲜血。

        现在彻底进入灵异频道了,贺觉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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