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看着货运司机小心翼翼地抬着木箱往西厢房搬去,沉Y片刻讲:“等到早上好了,现在这么晚走夜路不方便。至于动工的事,暂时先缓缓。”

        “回去休息吧。”贺觉珩温和地讲:“我今天奔波了一整日,也想早些回去睡觉。”

        这句话是谎话,他现在的JiNg神状态亢奋到不可思议。

        货运工人们来来回回了五次,终于将货车上所有货物都送进了西厢房所在的小院,贺觉珩将所有货物开箱检查过一遍,签下尾款单,并问货运工人要不要现在这里住一晚,天亮了再走。

        货运工人们全部拒绝了这个提议,实际上他们开车来的路上就觉得这地方很不舒服,车进镇子后更是一点信号都没了,要不是看贺觉珩实在不像人贩子,他们早就跑了。

        贺觉珩没有挽留,他送走货运工人,回移动淋浴间洗澡。

        沐浴焚香,净手点灯。

        贺觉珩俯身在箱子中取出他新买的砚台与纸笔,将朱砂研磨化开,提笔在洒金宣纸上写上仲江的名字。

        他将写上名字的纸张用烛火点燃,放进铜盆中。

        火舌卷上纸页,在铜盆中燃烧起灼灼火光,贺觉珩拿了一条他今日刚买的衣裙,放到了火盆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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