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迅速在火焰中燃烧起来,那团火愈烧愈烈,将布料化为灰烬。
贺觉珩取出了第二套衣服,柔软的缎料搭在他的手臂上,衣上垂下长长的丝带。
他正要把这件衣服也放进铜盆,身后蓦地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以前读书时听夫子讲妹喜Ai撕帛取乐,那时想该是何等的荒唐才会将好端端的绢帛撕碎,不想今日见人烧帛为乐,才明白世间真有这般癖好。”
贺觉珩捧着素白的绸衣望向仲江,几秒钟后,他如梦初醒般的讲:“你来了。”
“看你糟践东西,不忍心这么好的料子就来了。”
贺觉珩把裙子放回衣箱,“我想把它们送给你。”
仲江来到他面前,她步子看似不紧不慢,但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便直接到了贺觉珩眼前,与他四目相对。
贺觉珩呼x1一滞,话语磕绊了一下,“我、你的、不是,我在纸上写了你的名字。”
仲江绕着他转了半圈,一拎裙摆,悬在空中坐下,她撑着下颌望向贺觉珩,惋惜讲:“你只写我的名字,不写生辰八字和忌日,烧再多我也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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