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陆溪脸上的愕然已经止不住了。

        怀中的荷包也恰如其分掉落。

        啪嗒——

        虞恒冷笑着捡起来掉在地上的荷包,打开后,飞快扫了一眼文字内容,接着发出一声嗤笑,“呵,我还当他对你多忠心,会拿给你什么不得了的情报和秘密,原来不过如此。”

        陆溪下意识上前,想要夺走几张纸,却被虞恒一避。他收敛了笑意,直视陆溪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说了,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

        黝黑的眼眸对上他轻佻的桃花眼,陆溪的x口一起一伏,她的呼x1变得有些急促,虞恒以为她在紧张,但是下一秒,素白的双手越过纸张,直直拽住虞恒的领口。

        她拽紧了领口,把虞恒压在椅子上,眼中是喷涌而出的怒火。家宴结束后的提醒,借手稿得来的婉拒,连续半个月的日日讲学,每一件事都历历在目。

        原来你知道。

        陆溪咬牙,原来我若有若无的直觉是真的,你果然很早就知道些什么。

        连续半个月的愚弄,让她此刻满腔愤怒,愤怒中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所以,你是知道的。”她像是在确认一样质问着,“你知道阿忱的Si有猫腻,你知道他可能化作了厉鬼伤害了福珠,所以你才提醒我把她带走到园子里。甚至,你也知道我在找什么,你就这样看着我乱找,从我病好后到现在,你却什么也不和我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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