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晨雾还未散尽,何家大宅的书房便已亮起暖h的灯光。何鸿辉身着一身剪裁合T的深sE唐装,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虽已年过七旬,脊背却依旧挺拔如松,端坐在宽大的酸枝木办公桌后,周身自带一GU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场。

        秘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沏好的普洱放在桌角,茶烟袅袅升起,带着醇厚的香气。他随后递上一叠整理好的核心要闻,页面边角齐整,重点内容用红笔标注清晰,而后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静候老爷子吩咐。

        何鸿辉并未立刻翻看文件,只是抬手轻轻叩击着桌面,指尖与温润的木面碰撞,发出规律而低沉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时针JiNg准地指向九点时,敲门声准时响起。

        “进。”何鸿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X。

        集团行政总裁推门而入,身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捧着平板电脑和文件,恭敬地颔首:“董事长,我来向您汇报今日工作。”

        何鸿辉微微抬手示意他稍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驱散了晨寒。他指尖摩挲着茶盏外壁的缠枝纹,漫不经心地抬眼问秘书:“宇轩在恒辉珠宝那边,做得怎么样?”

        秘书连忙躬身回话,语气恭敬而谨慎:“回老爷子,恒辉那边的林经理今早刚发来反馈,二公子X子沉静,平日里极少与同事攀谈往来,也不参与办公区的闲谈,只顾着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资料看得细致,交代的任务都完成得很利落。”

        何鸿辉眉头微蹙,指节轻轻敲击桌面的动作顿了顿——这孩子,倒是随了他早逝的父亲何德诚,X子太过内敛,不懂笼络人心,在商场上终究是吃亏的。但这蹙眉转瞬便舒展开来,历练本就是要磨去棱角,沉下心做事未必是坏事。他又问道:“那智诚那边呢?近期集团的财务和决策,都稳妥吗?”

        “二少近期决策都颇为稳妥,各项财务数据均在预期范围内,暂无重大纰漏。”秘书依旧躬身作答,语气平稳。

        何鸿辉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轻磕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书房的静谧。他抬眼看向秘书,目光锐利如鹰,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沉稳:“在我这儿,说‘没什么问题’,多半就是藏着些小疏漏,不肯明说罢了。”

        秘书闻言一滞,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忙补充道:“呃……是这样,二少近日批复了一份集团办公饮用水的采购标书,选定的供应商是冯家二少NN名下的公司。因为流程合规,便先按程序上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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