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规矩做利益申报了？”何鸿辉的目光依旧锐利，没有丝毫松懈。
“申报了，所有利益关联均如实填写，流程完全合规。”
“董事会表决通过了？”
“已全票通过，各董事均无异议，眼下就等您最终批复后，便可签订合同。”秘书连忙答道。
“拿来我看看。”何鸿辉伸出手，语气平淡。
秘书快步上前，将标书递到老爷子手中。何鸿辉接过标书，指尖翻页的动作沉稳利落，目光快速扫过各项条款，在供应商资质一栏时顿住。他抬眼看向秘书，语气里添了几分严肃：“供应商的水质资质认证文件，附上了吗？”
“文件是有的，作为附件一并放在标书中了。”秘书连忙回应。
“我们集团这边，派人核实过这份资质文件的真伪了吗？”何鸿辉的手指点在资质文件那一页，语气看似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秘书神sE瞬间窘迫，头垂得更低，声音也低了几分：“这……标书附件里未标注核实记录，属下们想着文件齐全，便未额外核实……”
“嗯？”何鸿辉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尾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周身的气场瞬间收紧，“这么关键的资质文件，关乎集团上下数百人的健康，也关乎何家的声誉，为何不核实便上呈？你们就是这样做事的？”
秘书吓得浑身紧绷，垂首沉默不语，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句辩解。何鸿辉将标书重重推回桌面，语气冷y：“发回去，让智诚亲自督办，逐项核实清楚资质文件的真伪，补全所有核查记录，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呈上来给我。少一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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